3名十几岁的年轻人抢劫被抓获,当民警联系他们的父母时,其中一名17岁犯罪嫌疑人父母的回答却让民警感到惊讶和无奈。“管不了”是父亲的回答,而在四川打工的母亲则说自己“回不来”。这是记者近日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得到的消息。

11月6日,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接货车司机王某报警,称当天自己开车在某公司门外等待卸货时,被3名骑摩托车的蒙面男子持刀抢走500元现金。11月7日,分局又接到货车司机李某报警,称在同一地点被3名骑摩托车蒙面男子追逐、拦截后被持刀抢劫。

“他高兴得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马勇是土生土长的兴隆村人。1992年初中毕业后,他向父亲要了盘缠,只身一人到浙江打工。

“2007年至2012年修通通村路的毛坯路,2012年至2013年修通兴隆村到官店镇三星村的公路,2013年至2014年完成兴隆村的通组路修建……”周绍伦列出了马勇的修路时间表。

在马勇妻子唐中兰的印象中,只要有空,马勇都会到如今已经废弃的教学楼走走。教学楼二楼一间教室的门总是敞开着,那是马勇生前最常去的教室,教室黑板边上用红纸写成的半副对联依旧可见:“良书如镜天天照”。

办案民警于11月9日在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古城内将3名犯罪嫌疑人抓获。经讯问,19岁的小峰(化名)、17岁的小明(化名)和14岁的小壮(化名)对持械抢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此前在辽宁绥中犯过的10起盗窃、抢劫案。

马勇的答复是:“村里挨着桐梓县,要打通到桐梓的通道,否则我们这个地方以后就会成为一个死角,群众怎么发展?”

“我劝他最好住院,接受进一步检查,但他说他忙,没时间,先在门诊查查看,没问题的话还要赶回去工作。”陈顺明说。

15日下午,四川省政府办公厅紧急通知,要求全省开展煤矿安全生产隐患排查。其中提及,杉木树煤矿事故发生正值开展以煤矿和危化品安全生产为重点的专项整治特殊时期,再次暴露出煤矿企业(特别是国有重点企业)重大风险隐患排查、安全主体和管理责任落实不到位等问题。

▲10月16日,马勇(左三)陪同习水县扶贫办工作人员检查工作。习水县融媒体中心供图

回乡后,孩子们的遭遇,马勇看在眼里,忧在心里。“他跟我说他想教书。”马昌显说,马勇的想法得到了周围村民的支持,他们说,村里没有学校,马勇来教书是件好事。

“那是我第一次主持葬礼,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群众争相为逝者守夜。”兴隆村监委会主任周绍伦,对村民们争相为马勇守夜的场景记忆犹新。

“有一天晚上背水泥的时候,他摔倒在河沟里,小腿被石头割了一条口,手电筒也掉河里了。”马昌显数度哽咽,“他修这间学校是最辛苦的。”

10月30日早上6点05分,马勇因病医治无效,不幸去世。

在审讯过程中,民警发现3个人的父母对他们都是放任不管的态度。小壮父母因工作忙很少管他。小明落网后,其父亲表示管不了,母亲则说自己在四川回不来。小峰的父母也是很少过问儿子在干什么。

2007年兴隆村村委会换届选举,带着村民修路的马勇当选村委会副主任。2008年,马勇正式上任。

澎湃新闻注意到,15日下午3时左右,已有积水从事故井口漫至煤矿大门处。现场工作人员介绍,这是从井下抽出来的积水。因抽水泵安装增多,排水量加大,排水沟已达最大负载量,水从排水沟溢出后流至地面。

“1992年以前,有人在村里租民房办了一间小学,但1992年春季学期结束后就停办了。”原桃林镇教工站站长陆远旭告诉记者,后来,又有人在村里办起了学校,但也只办了一年。

目前,救援工作仍在继续。宜宾市委宣传部新闻科15日上午向澎湃新闻通报救援进展时提及,已调运潜水泵16台参与排水。按照应急救援领导小组的要求和救援专家的意见,井下准备使用千米钻机向人员被困区域打钻施救。一名参与救援的工人告诉澎湃新闻,15日凌晨3时,其进入巷道救援,“安装潜水泵抽水”,直至下午出来。

澎湃新闻记者 何利权

今年马勇成为兴隆村村支书。10月15日,马勇早早出了门。当天,他要和其他村干部一起,去桃林镇参加脱贫“战区”调整动员会和脱贫攻坚业务会。

2001年5月,桃林镇教工站组织全镇学校负责人到马勇的学校开了一次现场会。同年,桃林镇教工站从办公经费中挤出32000元,资助马勇新修学校。

随着时间推移,加上马勇对教学非常负责,逐渐有邻村的家长将孩子送到马勇的学校上学。“最多时有差不多260名学生。”陆远旭说。

新华每日电讯记者郑明鸿

2007年,回乡后的马勇带着村民开始修路,他们选择了一段不用调整土地、地势还算平缓的地方,开始了第一次修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和村民一起,用锄头挖出了一公里多的毛路。

后来,她才明白,丈夫并非不适应外面的打工生活,而是不愿。见识了外面的繁华后,改变家乡贫穷现状的想法又在马勇内心荡漾。

公路不通,马勇便和当地村民一起,靠马驮肩背,把建材运了进来。马昌显记得,那段时间,马勇白天上课,晚上就打着手电背建材。

最终,马勇修起了一座两层楼高,拥有六间教室、一间办公室和一间教休室的教学楼。

当天上午,马勇晕倒在会场,同事提议送他去医院检查,被他拒绝了。后来,在同事的陪同下,马勇到桃林镇卫生院做了简单的检查,输了两瓶葡萄糖,便又继续工作了。

“2008年,我们定点招聘了一位老师到新坪小学任教,马勇对这位老师也很好,他想把这位老师留住,好好教当地的孩子。”习水县政府责任区督学朱斗谦说。

“路都不通,怎么致富?”是那时的马勇最常说的一句话。

“重症肺炎是肺组织炎症不断加重恶化所致。”贵州航天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刘东育说,“如果第一次晕倒时及时就诊,其实是可以避免发生这种情况的。”

失联工人家属仍在煤矿外面焦急等待。

路通了,兴隆村终于冲破了大山的阻隔,但马勇并不满足。“我也问过他:现在兴隆村都四通八达了,你为什么还想修路?”习水县财政局副局长熊山说。

回到村里,在哥哥和妻子不停劝说下,马勇答应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据贵州航天医院全科主治医生陈顺明回忆,马勇到医院时的症状为头痛、头晕和没力气。

那之后,村里的孩子只能到邻村上学。“每天要走几公里路,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很困难的。”陆远旭说,“那时还没有营养午餐,小孩子中午在学校没有饭吃,冬天还有很多孩子受冻。”

盼“良书如镜天天照”

唐中兰回忆,公路硬化完成那天,一向话不多的马勇逢人就打招呼,高兴得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但仅一年,他就回来了。“他跟我说外边的路修得好,家家门口都是马路,书也教得好,要是我们这个地方也能那样就好了。”马勇父亲马昌显回忆说。

马勇是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桃林镇兴隆村党支部书记,2019年10月30日,他因病医治无效,不幸去世,生命定格在45岁。

▲图中右边房屋为马勇利用桃林镇教工站2001年资助的32000元修建的教学楼。新华社记者 郑明鸿 摄

一名退休不久的工人告诉澎湃新闻,其在杉木树煤矿多年,极少听说这里发生过透水事故,而这次透水事故发生在枯水季节,更为反常。“雨水多的季节,矿里会组织人员,排查透水征兆,比如煤壁、巷道壁是否出现‘挂汗’或破裂等现象。”该工人认为,因处枯水时节,排查工作是否存有疏忽,值得深究。

在输液时,马勇的状况急转直下,院方随即将他转入抢救室做进一步治疗。当天下午,马勇被转入重症监护室。院方出具的病历显示:马勇有“因咳嗽、咳痰伴头晕,头痛5天”的病史,死亡原因为“急性重症肺炎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

目前,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调查。民警提醒,抢劫是重罪。十几岁正是学知识、学本领的时候,一旦定罪,这些未成年人却将面临法律的制裁。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其父母应尽到监护责任。(特约记者朱润胜 通讯员李鑫)

因生活所迫,2006年,马勇辞去代课教师,第二次外出务工。但仅8个月后,他就告诉妻子想回家了。

“公路修通了但还没硬化的时候,他的摩托车上随时绑着锄头和铲子,遇到涨水,他都要用铲子和锄头去疏通水流,防止公路被冲坏。”周绍伦回忆。

“那时村里还没有通公路,建材运不进去,修学校很困难,但他坚持要干。”陆远旭说,马勇将教工站支持的32000元悉数用于购买钢筋水泥和支付师傅工资,修学校所需的石材则全部是他组织家人和当地村民上山开采的。

回想起这几个小时的经历,陈超仍心有余悸,嘴唇有些哆嗦,自称经历了“生死”,不愿多谈。在距离矿场不远的小广场处,陈超被一些工友和家属围住,有人用手机给他拍视频,称其是“英雄”,带着几名工友逃了出来。也有人宽慰他,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陈超却自称“惭愧”。逃离途中,其曾呼喊不远处的其他工友,却未获回应。这令他难以释怀。

唐中兰心中满是不解,她嘀咕着:“难道是因为长期在村里代课,不适应外面的打工生活?”为了弄清缘由,唐中兰找到了和丈夫一起务工的弟弟,“弟弟告诉我他做得很好,刚到没多久就学会了操控机床,老板很喜欢他。”

生还工人陈超(化名)告诉澎湃新闻,当天下午事发时其和几名工友正在距离矿口几千米远的地方工作,突然发现混合着泥浆的水涌来,很快淹到了齐胸的位置。“这个时候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让自己平复心情,冷静下来。”陈超称,他和几名工友一起往水来的方向艰难前行,4个多小时后最终顺利走出矿道,“倘若跟着水跑,水只会越来越深”。

1994年,征得桃林镇教工站同意后,马勇和父亲一起,在家对面的小山头上修了一间简易教室,办起了学校。第一年,他招到40多个学生。

2017年,脱贫攻坚进入决胜阶段,习水县投入专项资金,对还未硬化的通村路和通组路进行硬化。熊山说:“马勇经常泡在工地上,问他原因,他告诉我,好不容易盼来了硬化路,一定要在工地上看着,确保质量不出半点问题。”

学生越来越多,马勇和父亲修建的简易教室不能满足教学所需,他便租下亲戚家的房子用作教室,随后又动员家人挖土打砖,在自家地里修建四间土坯房。马勇还简单平整了剩余的空地,作为学生课余时间的活动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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